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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林田野(597)

永恒的青春记忆:在远方北大荒黑龙江兵团19团五九七值班营屯垦戍边的印记

 
 
 

日志

 
 
关于我

1969年7月1日,未满十六周岁赴沈阳军区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三师十九团(现五九七农场),先后在一营五连、值班一连、值班营营部、水利大队部、二分场部工作,曾赴珍宝岛前线执行战备任务(并编为珍宝岛战区191部队1分队)、开赴金沙河修水库、进军黑大林子(现名红林)开荒建点、驻点岚峰深山伐木、抽调参加营部和砖厂建设、冬季水利大会战、开荒大会战、营部后勤事务管理等等。1979年1月回杭,一直在浙江省农业科学院工作,于2014年12月份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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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知青岁月227:初到北大荒  

2014-08-07 21:17:42|  分类: 知青岁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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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60团11连《初到北大荒》
    转载:知青岁月227:初到北大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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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92日,我们从北京永定门火车站出发踏上了去北大荒的旅程。列车一路北行,映入眼帘的不是蓝天白云和“漫山遍野的大豆高粱”,而是灰蒙蒙的天空和泡在大水里的电线杆、玉米穗、高粱杆,有时候浑浊的积水还将铁路路基淹了一半。当列车驶入黑龙江省境内以后,天开始放晴,我们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我们走走停停,花了差不多两天的时间终于到了福利屯站,各个连队前来接站的人热情地迎上来,而后,把我们分别领到了“迎新”的大轿车旁准备开赴连队。

我们三连七排的同学被分到了当时的前进团二连(后来改称66011连),据接我们的人介绍,连队的编号根据老团的人开赴新建点的时间先后而确定,后来,我们又知道前进团由二师承建,我们连则由290农场一分场承建;到北大荒的北京知青按照其所在中学的地理位置——“区”分别分到不同的师,而后再分到各个团,东城区的学生被分到二师,我们也就理所当然地被分到了二师的“延长线”前进团了——据说这是为了让我们这些五中的“修正主义苗子”更好地接受锻炼和改造而安排的。这恐怕也是我们到东北后除了乡音、服装和生活习惯之外,所保留下来的唯一与北京有关的地缘特征了。

大轿车在二抚公路上颠簸前行。随着“啊呀”一声本能的呼喊,坐在最后一排的男生们被整个颠起来,随即又落下去,我们就这样在“颠起来”与“落下去”之间到了二抚公路的50公里处,只见三连五排同学乘坐的轿车拐了进去——他们的连队到了。蜿蜒曲折的二抚公路就像一条看不见尽头的垄,相距510公里左右的连队就像垄上一个个的坑,我们则像种子,每路过一个“坑”就会有一些“种子”被撒下去,直到75公里处。 我们被告知:“团部到了,大家下来活动活动。”

我们跳下车一边活动着手脚,一边好奇地四处张望。团部主要由许多顶军用帐篷组成,在渐渐西沉的夕阳中,帐篷顶被染上一抹金色。站在团部向西看是我们刚刚经过的地方,二抚公路在树木和蒿草的掩映中一直向东延伸而望不到尽头,但我们知道那里有我们即将去的连队。当我们向南望去只见金色的天空与大地在远处交汇,半人多高的草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黄色,微风吹过,它们轻轻地摇曳着。这时只听四连三的赵军像诗人一般发出感叹:“啊,这么多的麦子等着我们来收割呢!”橘红色晚霞中的她激动不已。是啊,对于我们这些从小唱着《我们的田野》、《我有一个理想》长大的孩子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兴奋的呢!岂知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那不是麦子,那是草甸子。”我们这才知道,这不是闪着金光的麦浪,不是《雁飞塞北》中的燕窝岛,而是等着我们去开垦的千古荒原!

太阳落山后,蚊子成群结队地出来了。它们兴奋地哼哼着轮番向我们发起攻击。一时间没有了歌声,没有了豪情,没有了浪漫的憧憬,大家纷纷逃到车上,关紧车窗,关好车门,一心企盼着赶紧到连队。

车队在黄昏中启程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除了公路上的车灯,四周一片漆黑,车窗上不时发出轻微的撞击声——那是蚊子偷袭失败的结果。也不知我们的车摇摇晃晃走了多久,它终于缓缓停了下来。突然车窗外传来一声吆喝:“北京知青来啦!北京知青来啦!”我就着车灯的亮光看到一些人戴着蚊帽、提着马灯向我们跑过来。随后车门打开,我们拎起脸盆、手提包准备下车。当我刚刚迈出车门就听见耳边一片嗡嗡嗡的声音,我的头上、脸上、手上立刻叮满了蚊子;我刚一呼吸蚊子居然顺着鼻孔被吸进了嗓子里!更要命的是,老的一批蚊子还没有走,新的一批又冲了上来,它们就这样层层叠叠毫不犹豫地大快朵颐,我本来还腾出一只手想驱赶这些讨厌的家伙,但我很快连招架之功都没有了。我想哭,却哭不出来;想叫,也叫不出来;我紧紧咬着嘴唇强忍着钻心的刺痒向连队走去。就在这时,一顶蚊帽突然扣到我的头上,我感激地抬起头来想答谢这位好心人,但是那个身影早已消失在夜幕中了。我至今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是知青还是老职工。我在蚊帽中舒了一口气,回头望去自己离开大轿车只有两三步的距离,估算一下也不过是两分钟左右的时间,但这是我记忆中最长的两分钟了。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自己的双手肿得像馒头一样,手背上的小肿块密密麻麻,惨不忍睹。老知青说:“这是蚊子叮的,没关系,等第二年就会适应的。”“像我们,蚊子叮过之后只起一个红点,一会儿就下去了。”她们轻松地说道。我心中一下子涌起了深深地敬意,我想,她们行我也一定能行。我数了数,自己一只手背上有146个包,另一只是138个。

 

     本文于2008年7月30日首发于“daji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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