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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林田野(597)

永恒的青春记忆:远方北大荒黑龙江兵团十九团五九七值班营屯垦戍边的岁月

 
 
 

日志

 
 
关于我

1969年7月1日,未满十六周岁赴沈阳军区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三师十九团(现五九七农场),先后在一营五连、值班一连、值班营营部、水利大队部、二分场部工作,曾赴珍宝岛前线执行战备任务(并编为珍宝岛战区191部队1分队)、开赴金沙河修水库、进军黑大林子(现名红林)开荒建点、驻点岚峰深山伐木、抽调参加营部和砖厂建设、冬季水利大会战、开荒大会战、营部后勤事务管理等等。1979年1月回杭,一直在浙江省农业科学院工作,于2014年12月份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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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597(19团)之105:殊君姐  

2014-10-25 20:57:13|  分类: 597(19团)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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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597(19团)之105: 文/19团5连北京知青穆弘宜    殊君姐  

转载:597(19团)之105:殊君姐 - 田恒方 - 红林田野(597)

        殊君姐这个称呼,我从来没有当面叫过。甚至几十年来也没有在我脑海里闪现过,只是想把这些记忆碎片付诸文字,想取一个名字时才浮现在我眼前。         

她叫刘殊君,我们不是一个学校的,以前并不相识。只是一个车皮滚到北大荒一起被分到老八队(16连)的北京知青。可没过多久,她就脱颖而出了。她劳动努力不怕艰苦,为人热情大方、活泼,又特别活跃,无论是讨论发言还是大会教歌她都是第一人。但她当时的影响也只是在老八队内。

 北大荒的冬天是严酷的,我们这些当時只有十六、七岁的孩子根本不知道怎样面对。当年的第一场雪就下得很大,积雪足有半米深。发给我的棉裤有些短,去黑龙江后我又长了一些,裤脚和胶皮棉靰鞡之间有半尺脱节,又不知要打裹腿,等走到三里路外的排水工地时,鞋里早就不知灌了多少雪。再加上小腿上融化的雪水又在鞋囗上冻结,脚脖子被坚利的冰划破,一時双脚血肉模糊。副队长发現把我连推带拉送回宿舍。我是当年第一个被严重冻伤的北京知青。后来的日子我已经无法出工,天天为两个知青宿舍烧炕。    

 冬日某天下午,我正要去背当日烧炕的柴草,殊君姐看见一定要和我一道去。原来她因为流鼻血在家休息,刚从食堂帮厨回来,她就是这么个热心人。         

 豆稭垛在离宿舍三百多米的一块荒地上。半冬过去豆稭垛已经被压得很实,要用二齿钩子挠下来。一钩子下去也挠不

了几根,我们两人商量挠得深些把豆稭垛拉倒一边,方便以后背柴。二齿钩子挠进去了,我们二人合力后拽。却不防钩头脱落,二人摔倒,殊君姐结结实实摔在我怀里。她象一头受惊的小鹿,敏捷地跳开,我们站起来相视,都羞红了脸,然后哈哈大笑化解了彼此的尴尬。一个只比我大半岁的年轻女孩,与我貼身接触,跌倒的一刹那我闻到了她的发香。我的心里呯呯急跳,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过了两天我再去背草的时候,从我们跌倒的地方拣到了一颗水果糖。我不知道这是谁遗落的,但这里是专门给我们知青宿舍放柴草的,专职烧炕的又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认定这颗糖一定是殊君姐摔倒时跌落的。我舍不得吃,很仔细地把它藏在箱子的角落里,有时想起还会拿出来嗅一嗅, 看一看。隨着岁月的流逝那颗糖也终于不知所踪了。                             

我对殊君姐从来沒有过邪思歪念,有的只是关切和尊重,之所以如此珍重这颗水果糖,那是对自己从少年走向青年的一次心灵悸动的纪念。                   

 不久后我报名去了农场的农机技校,从此离开了老八队,离开了同一个车皮来北大荒的知青兄弟姐妹们。                   

殊君姐的经历却从此陷入了激烈的起伏跌宕中。在第二年的全农场的水利大会战中,她因严重的贫血病倒了,又坚持战斗不肯休息,结果昏倒在工地上,她因此而出了名。也就在这一年她调入农场机关当了一名中层干部,成了北京知青中首屈一指的人物。我们都为她祝福,从此可以不在农田里奋战了,所有知青都把田里繁重的劳作视为畏途,因为我们真的很不适应。

文化革命揪斗走资派最凶猛的时候,场部爆出了反标事件,破案结果让所有人惊呆了,作案人竞然是殊君姐。怎么会!?惊愕. 不解. 疑问. 惋惜……。后来得知,她是因为看不下去造反派对农场领导的疯狂批斗,为转移大家视线才这么做的。唉……,善良的殊君姐,幼稚的殊君姐呀!!再后来,入狱, 遭批斗。 当反革命,被监督劳动,殊君姐陷入了万刼不复的恶运之中。其实幼稚的岂止是她。此后不久我也因为一些错误和幼稚被几次批斗,险些成了现行反革命。   我们再一次见面是在大约两年后, 春耕播种时派我去十六连装种子[老八队], 到了土场院看见她正和几个女工靠在粮囤边休息。我们相互对望着,近乎于凝视,眼神里透出对彼此的关切,可我们却不敢打招呼。因为,一个被批斗过,一个现行反革命,两人接头一定是一个十分严重的政治事件。一个知青为救山火牺牲了,几千人送他去墓地下葬。回来时我站在尤特的后厢上,尤特在砂石路上奔跑,我看见殊君姐正一个人行走在回场部的路上,身边没有一个人陪伴。她瘦小的身体被拖拉机捲起的沙尘淹沒了,我心头一阵酸楚,险些落下泪来……。我知道我心里不仅仅是对她的同情,也有对自己------一个同病者的自怜。 

其后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也再很少听到有关她的消息。 转眼间,快五十年过去了,我们也都到了两鬓染霜的年纪。回顾以往的岁月,真是感慨万端。                                       

殊君姐,你現在在哪里?生活过得好吗?今天的社会生活是和谐宁静的,相信你会象我一样,远离了波峰浪谷的跌宕起伏,过着安宁幸福的普通人生活,这是我真诚的希望和祝福。                        

 我特别希望解开的只有一个迷团:我珍藏了那么久的那颗水果糖是你丢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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