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红林田野(597)

永恒的青春记忆:在远方北大荒黑龙江兵团19团五九七值班营屯垦戍边的印记

 
 
 

日志

 
 
关于我

1969年7月1日,未满十六周岁赴沈阳军区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三师十九团(现五九七农场),先后在一营五连、值班一连、值班营营部、水利大队部、二分场部工作,曾赴珍宝岛前线执行战备任务(并编为珍宝岛战区191部队1分队)、开赴金沙河修水库、进军黑大林子(现名红林)开荒建点、驻点岚峰深山伐木、抽调参加营部和砖厂建设、冬季水利大会战、开荒大会战、营部后勤事务管理等等。1979年1月回杭,一直在浙江省农业科学院工作,于2014年12月份休息了。

网易考拉推荐

转载:屯垦戍边之130:17团北京知青闫建华的北大荒故事之三 初到汤原  

2015-11-22 22:07:22|  分类: 屯垦戍边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转载:屯垦戍边之130:17团北京知青闫建华的北大荒故事之三初到汤原

转载:屯垦戍边之130:17团北京知青闫建华的北大荒故事之三   初到汤原 - 田恒方 - 红林田野(597)


黑龙江省汤原县,距省会哈尔滨市700余里;距佳木斯市80余里。是个很不起眼的小县。但由于曾获《斯大林文学奖》的著名女作家丁玲和丈夫陈明在汤原农场下放劳动过,就此,汤原县名声大作。这个县北部是小兴安岭,东面是三江平原。南面是汤旺河,还有松花江。我想这个汤原的名称与地理位置不无关系。汤原,汤原,汤旺河的平原(瞎猜而已,并无根据)。这里地处小兴安岭山脉的余脉与三江平原的西部边缘接壤。我上山下乡的所在地,就是汤原县地界的东北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二师十七团。团部距汤原县城以东三公里。

       北面是千里连绵的大山,东面是辽阔的三江平原,南面有江有河,是个富庶之地是没得说了。因此,我团的东面是平原;北面则是山岗丘陵坡地。我的连队“五连”就在这丘陵坡地的山梁之中。距兴安岭脚下也就是六七十里。晴天大山中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看得清清楚楚。我连距团部有十一二里。中间要过两个山梁;山梁之中有一条河,叫大米河。这河的水随着气候的变换时有时无。雨季到来有时水流湍急。而雨季过后则干枯透底。行人不用走桥,沿河底便可通过。山梁的团部这边,距大路不远,有一个老乡屯,叫:中心屯。也是距我们连最近的屯子。

       这个地方让我记忆犹新。因为,来的第一天,由于大米河的桥被洪水冲垮。我们这些北京知青坐着拖拉机要从河床下,涉水过河;后翻车扔到了河里。所以记忆尤为深刻。此事我在《踏上黑土地》文章中已详述,这里则不表。

到了连队就算到家了。休息了两天,便开始了工作。

我一个仅十六的孩子。身体完全没有发育成熟,瘦弱的身体;现在看着那张当时照片真是可怜(后面附照片一张,是69年照的)。不知身体的不适应还是什么原因;好长一段时间里,我总是处在坐火车的情景之中。脑袋嗡嗡的咣当咣当的响声没接没完。

几栋砖瓦房是知青宿舍。几栋草柸房是老职工宿舍。中间有一条土路,把知青宿舍和老职工宿舍分作两块。沿土路向北,路的尽头便是场院和维修拖拉机的保养间。周围便是一眼望不到边田地。

我对周围的一切一切何止是陌生呀;简直就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到了一个想象不到的境地。这里没有城市喧闹;没有十里长街的华灯;更没有宽阔的柏油路。然而,这里就是我们这些知青走向社会,认识社会的开始。对这里的一房一瓦,一草一木认识的开始。对北大荒认识的开始。回过头来想,我们还要比那些一去那里就开荒的知青们要幸运多了。可当时,我只知道我们这的情况,以为别处和我们一样呢。后来才知不是这样的,还有比我们更艰苦的地方。

我被分配到了农工班(武装班)的一排一班。当时,中苏边境的珍宝岛激战正酣。兵团的成立与战事密切相关。自68年6月18日中央领导决定以原黑龙江农场为基础成立生产建设兵团。各连队(生产队)成立武装连。我们连的三个武装排和一个加强机枪班,便是挑选出来的武装战士。我们这几个武装排班都是正规的三三制编制。每班九个人加一个班长,一共十人。三个排加一个机枪班为一个连。分配在一排一班。一班甚么概念,是尖刀班呀。不是一般的武装班。可不知为什么,这次去的北京知青,就我一个人在这班。看我的个高吗?1米68,算高吗?不过我们这帮人都不高,我可能算是略高一点的。他们好像都在1米60到1米65,居多。有高的但不多。可过了两年就不一样了;他们大都比我高了。我呢,直到现在还是那么一个个。当时算是个略高的;长得却跟豆芽菜似的。别说打仗了,风大点不抱树都能给我刮跑了。挑选战士不看身体,年龄等条件,重要一点看政治,看出身。只要没政治问题,出身好,就可进武装班。如果要是按年龄和身体状况,那时我年龄小16岁,未成年吗;身体又瘦弱不堪,是第一个不合格被淘汰的。无论怎样,我进了武装班,当时还觉得挺光荣。

建制是有了,枪还没影呢。平时工余时间,还要练习列队,走步,整理内务。被子叠得要象豆腐块。难为我们了;我们的被子不是统一发的,个头,质地都不样。要叠成豆腐块真难。还要三横两竖的练习打背包。虽说牙缸不是统一发的,但是,也要码放整齐,缸子把要朝一个方向。做好一切准备,迎接真武器,枪支的到来。

转载:屯垦戍边之130:17团北京知青闫建华的北大荒故事之三   初到汤原 - 田恒方 - 红林田野(597)

东北的秋天早早的到来了。六九年九月中旬天气,早起还真是冷飕飕的。班长从连部受命回来,便领着我们一班人到了场院。这是我今生第一天从事劳动;准确一点,是农业劳动。

麦收已经结束。基本上归仓已毕。但在场院还有一些遗漏和不合格的残余需要收拾。好大的水泥场院。象我们学校的操场。中间是晒麦棚;剩余的小麦装在麻袋里整齐地码放在晒麦棚里。在老职工的带领下,我跟着他们开始学者伐麻袋。把麻袋放在老职工的肩上。说真的,我不会伐麻袋,又没力气。还真让那几个老职工受罪了。

扛到场院的一个空地。选好风向,将扬场机放好。麻袋解开,把麦子倒在扬场机的输送带旁边。几个人给扬场机输送带喂入。开启扬场机。麦子突突地从扬场机的两个铁滚子中间喷了出来。我是第一次看到,扬场机把麦子扬的那样的高。然后,像雨点一样均匀的洒下。掉下来麦子砸在,头上蒙着佩肩布的几位正在打落的老职工身上。风从侧面吹着麦子。好的麦子沉重,先掉在地上;吹到下风头都是麦余子和夹在中间的尘土。他们是在下风头,不能躲。还要迎着砸下来麦子麦余子和尘土,不间断的挥动扫竹打落(也就是用扫竹将麦子和杂质分开)。他们的脸上身上到处是土。没人用口罩。鼻子嘴里,耳朵眼里都是黑黑的。PM2.5;的指数要以千为单位计算了。我们将麦子和麦余子用大扫竹分开后。好麦子入粮囤;麦余子喂牲口。

扬场工作结束。他们装袋的装袋,扛包的扛包。没人安排我做什么。可能是为了照顾我吧。想帮又插不上手。这时,一位老职工推着一辆独轮车过来。准备将麦余子装车,推到别的地方去。我便拿了个撮箕帮他装车。“你真好!你是哪里来的?”他笑呵呵地问我。这问题还用考虑吗,带有几分自豪地说:“我是从北京来的。”他说:“真好,从北京来的真好!从毛主席身边来的,真好!好好干!”装完车,他把车推走。晌午到了,回宿舍吃饭。

别看没干什么活儿,还挺累。坐在炕沿歇一会再去打饭。就在这时,我们那个班长,揪着刚才和我说话的那个人脖领子。从外面拖到了屋里的一个墙角。班长厉声说道:“靠墙站好啰!听见没有!”只见那个和我说话的人,吓到脸色发白,头都不敢抬起来。我们这位班长,一身旧国防绿军装,就是没有帽徽和领章。腰间扎着武装带。有二十来岁,标准的中等个,胖瘦适中。看起来还挺精神。他从腰间解下武装带,两个皮带头对折;握在一只手里,另只手抓在对折皮带的另一端。然后,两手向皮带中间收拢,让两层皮带向旁边鼓起,迅速拉直。紧跟着发出啪啪的响声。那人吓的直护头。“你刚才和刚来的小青年说什么来着?”班长问话了。那个人说:“我没说啥呀。我就说你从北京来很好,让他好好干呀。真的没说啥。”

我一听,和我说话有关。赶紧上前跟班长说:“他真的,没跟我说什么。”班长收敛了凶狠,转过脸严肃对我说:“这没你的事,去,打饭吃饭去!”然后回过头接着厉声说道:“你是不是想腐蚀,拉拢知识青年呀!你说?老实点,听见没有!”同时,拽的皮带,啪啪作响。

我被这事给搞糊涂了,不知是怎么回事呀?我们没说什么犯忌讳的话呀,怎么搞成这样了。我也不敢不听班长的话呀,拿饭盆打饭去吧。我怎么感觉,我像是碰见北京的红卫兵大哥了。

打饭回来,事已过去。不知道后来如何发展的。也不敢去问班长。悄悄地问别人,他们都比我去的早。他们告诉说:“和你说话人是劳改犯,是阶级敌人。”呦!原来笑呵呵的是阶级敌人哪。这时,在我并不幼小的心灵里刻上阶级敌人的烙印。怪我少见多怪,在北京尽管今天打倒这个,明天打倒那个;真正的阶级敌人,我从没眸过面,更没有和阶级敌人说过话。我警告自己,今后要注意了,要以此为戒,这笑呵呵有可能就是阶级敌人。不要上了阶级敌人的当。

想起来真是幼稚。后来才得知。这个人叫:候章健。还是个复转军人。修拖拉机,搞机械可有一套。算是个技术人才吧。由于出身小业主,在无产阶级专政打击的边缘。因此,为了避免打击。他积极做各项工作。开大小会带头喊口号。有一次开会,他带头喊口号。结果不知怎么的,这嘴没随着心走。再加上浓重的山东腔。把“共产党万岁”误喊成“国民党。”了。在那个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里。尤其是一些平时对他有意见的人。立马揪住不放。找还找不着呢,自己跳出来了。无论怎样辩解,这么多人听着,说什么也没用了。立马开会内容转向批判反革命分子候章健大会。一阵暴风骤雨,一阵痛哭流涕。最后带上了“现行反革命分子”“黑五类”“资产阶级反动技术权威”等帽子。在人们的监督下,接受改造。

这是我初到汤原,初次踏入社会,初次干农活,初次接受再教育;上的第一堂课。它深深埋藏在我的心灵里,沉淀在我的血液中,刻在脑髓里,永远消失不了的46年前记忆!

 

北京知青   闫建华  2015年3月31日  于北京

  评论这张
 
阅读(180)| 评论(2)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