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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林田野(597)

永恒的青春记忆:在远方北大荒黑龙江兵团19团五九七值班营屯垦戍边的印记

 
 
 

日志

 
 
关于我

1969年7月1日,未满十六周岁赴沈阳军区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三师十九团(现五九七农场),先后在一营五连、值班一连、值班营营部、水利大队部、二分场部工作,曾赴珍宝岛前线执行战备任务(并编为珍宝岛战区191部队1分队)、开赴金沙河修水库、进军黑大林子(现名红林)开荒建点、驻点岚峰深山伐木、抽调参加营部和砖厂建设、冬季水利大会战、开荒大会战、营部后勤事务管理等等。1979年1月回杭,一直在浙江省农业科学院工作,于2014年12月份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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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值班营岁月之八十一::(值班四连骆松声原创)照片的回忆——钢厂打大炮洞记实(原创)  

2015-04-18 21:35:02|  分类: 值班营岁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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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载:值班营岁月之八十一::(值班四连骆松声原创)照片的回忆——钢厂打大炮洞记实(原创)

照片的回忆——钢厂打大炮洞记实 - 骆松声 - 骆松声的博客
原黑龙江建设兵团三师十九团值班四连杭州知青陆寅手扶钢钎,上海知青骆松声抡锤打钎的工作场景。

        退休在家,闲遐之时,随手翻阅以前的老照片,尤其是仅有的几张在黑龙江建设兵团同战友留影的珍贵照片。睹片思景,思人,思情。几十年前在黑土地上生活,工作的一幕幕场景就有如涓涓小溪的流水缓缓的淌过心间。记忆的阀门一将打开,就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手头上有一张是在参加黑龙江建设兵团三师钢铁厂基本建设时,我同杭州的陆寅同志的合影。照片上陆寅手扶钢钎,我抡锤打钎的工作场景。时隔已久,照片都已经泛黄了。但这珍贵的留影呈现的确是当年我们排,在掘进爆破砂岩的大炮洞时的真实工作场景。

       那还是70年的春夏交替的时节。我们黑龙江建设兵团三师十九团值班四连被上级调往三师新筹建的钢铁厂参加基本建设工作。那时连队刚从抚远前线修路回到十九团。组建成值班连队不久。驻扎在金沙河水库修堤坝。杭州和舟山的同志也刚来不久。连队接到命令后,也没有什么负担,原先住的就是临时的帐篷和自己搭建的干打垒简屋。经简单的动员和准备后。连队带上拆卸好的帐篷,行李和枪支就启程了。

       三师钢铁厂地处黑龙江省虎林,宝清,密山三县交界处的一片绵延数十里深山中。这片山林是完达山脉的余脉,厂区就建在四面环山的一块方圆面积约十多平方公里的稍微平坦点的山沟里。往外的通道仅有二条不宽的原林业局采伐山林作业用的的沙石公路,一条是通往852农场的。另一条是通往林业局的东方红火车站的。山路弯弯区区,路面坑坑洼洼的。路的一边紧贴着山崖,崖壁上的岩石呲牙咧嘴的,不时探出大半个身子,就像随时要坠落下来一样。另一边就是深沟悬崖。沟内生长的都是原始的次生林木(经伐过后重新长出的林木)。树木,荆棘,杂草混生在一起,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和荒凉。仿佛不太欢迎我们,要把我们这些不速之客吞噬了一样。

       公路宽度仅够二辆卡车勉强交会通过,遇到急转弯等险要的路段,一辆汽车慢慢通行都显得悬乎乎的。汽车行进这样的道路上,别说驾驶员了,就是坐在车上的人。一颗心也是提在嗓子眼上的。山高路陡,生怕出点什么事。

       我们连队到达钢厂前,已有部分兄弟连队到达了。由于参建连队较多,连队居住的营房等生活设施严重缺乏。我们居住的营房就是连队自带的到钢厂后搭建的帐篷,睡的床铺是就地取材。用砍伐的树木和炕席搭建的大统铺。一个排住一个帐篷。同志们在大统铺上一个挨一个睡,帐篷内取暖用的是横卧的大油桶,里面噼噼啪啪烧着山上伐下的树木劈成的柴瓣。

       到达钢厂后,连队稍作安顿就投入了热火朝天的厂区的营房,宿舍的基本建设中。盖建营房要垒地基,砌砖瓦。需要大量的石料和黄沙。这只能就地取材,开山取石,炸山取沙了。连队为了提高作业进度,决定在离连队不远的采石山上打一个大炮洞。用于集中填埋炸药。将岩山炸塌。为基建的大面积用石料提供保证。这项任务交给了我们三排了。当时我是三排排长,副排长是哈尔滨的崔铁鹰,一班长是宋加乐,副班长是赵瑞金。二班长是刘昌堂,副班长是金正芳,三班长是赵南晓,副班长是章功烈。排内大部分都是南方同志。

       打大炮洞,就要接触到打炮眼,装填雷管炸药,点炮排险。这些活计对于我们这些刚离开大城市不久的知青来说是既陌生又危险的。这必竟和城市里的放鞭炮是二回事,弄不好是要付出代价和出人命的。但是那时的同志们个个象初生孺子不怕虎一样。尽管连炸药和雷管是咋回事都不太了解,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接受了任务,努力学习和了解炸药雷管的习性,掌握科学的操作方法。没有一个人缩手缩脚,畏惧不前的。

       钢厂筹建初期,大型设备还没有到位,没有空压机,没有气动风镐。除了有炸药外其他什么条件都没有。只能用最原始的工具,方法和愚公移山的精神,用铁锤和钢钎,用我们的双手打炮眼,填装雷管炸药,一层层的爆破,清渣,往前掘进,完成打炮洞的任务。

       所打的大炮洞要装填几吨以上的炸药。要达到最佳爆破效果,洞既不能打的太小也不能打得太大,直径要控制在2米左右。这样就限定了我们干活掘进的空间有限。掌子面上只能二组四人在洞内作业。洞内掌子面爆破后排险,驱烟,通风,都很困难,清渣,运渣的空间也很小。洞内作业不像在洞外开阔,一旦发生意外,避险和抢救的空间和条件都及其有限。作业中含有极大的危险性。稍一疏忽就会铸成大错。

       说到使用钢钎和铁锤。你别看小小的钢钎和铁锤,真要玩转它,使用的得心应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扶钎,打锤看似很简单,其实并不然。要使炮眼打得快又直,扶钎的同志要随着锤点的节奏不断的转动钢钎。打锤的同志要锤锤用力砸准在钢钎上。这才能使炮眼内的岩石不断被破碎,炮眼才能打得又快又好。这就要求扶钎的人要有沉着,冷静,稳定的心态,打锤的人要胆大,心细,准确。这样,锤就打得稳,准,狠。不然的话稍有分心,或掌握不慎,钢钎顶端的砸面才寸厘之间,一偏就滑锤,或打偏或打空。不是打锤的同志手撞上钢钎受伤就是扶钎的同志头,脸或身体部位被打伤。

       我们三排接到任务后,针对排里除了几个老同志接触过打锤放炮工作外,绝大部份同志都是白丁一个的现状(连我都没有接触过)。同志们投入到了热火朝天的战前练兵中。老同志陈保安,刘昌堂,等都当上了教官。手把手的給同志当示范,同志们也大胆练,认真学,领会要领。不怕被砸伤,在很短的时间内,大多数同志都练就了一身打锤的好身手。十来斤的铁锤被他们抡的虎虎生风。有些同志还能左右手二面开弓使锤。我记得排内一班的周云峰同志,是杭州知青,他人聪明,好学,爱动脑筋,是学的最快,掌握技术较全面的一个。我们的几个班长和班付,还有陆 寅,蒋永福,陈鲁民,陶水发等同志都是打锤的好手。随着同志们技术日益成熟。打炮洞的战斗也顺利开展着。洞内掌子面上铿锵的,清脆的,跳跃的叮当锤声交替的响着,象一首悦耳的交响曲伴随着我们打炮洞的日日夜夜。轰隆隆的炮声唤醒了沉睡了多年的山林。

       但即使是这样,也难免会有意外,在整个打炮洞的过程中几乎全排的同志都被铁锤,钢钎碰伤过。同志们都抱着轻伤不下火线,擦破皮包扎包扎继续工作,展现了四连顽强的战斗作风。

照片的回忆——钢厂打大炮洞记实 - LSS-ZBQ - 骆松声-张宝清的博客

       炮洞越打越深,洞内光线越来越暗,通风环境差。空气潮湿。尤其是掌子面上,一排炮放完后,满洞是刺眼的硫磺残余和呛鼻火药味。为了迅速通风排烟,给清渣工作创造良好的工作环境。抓紧掘进进度。每次炮响后,同志们都争先恐后进洞内排风,并且等不及火药味排尽,操起铁锨就到洞内去清理炸下的渣石,在窄小的炮洞内,同志们从前到后排成一排,组成人工传送带,将炸下的碎渣和石块,用手,用铁锹,用铁耙快速的往外输送着,迅速地清理到洞外。并着手准备下一轮的掌面炮眼工作。

       山上的工作环境是恶劣的。生活条件也是艰苦的。毒蚊和小咬把同志们的身上咬的全是包。庝痒难忍,洞内潮湿阴暗,尤其是下雨天,洞外瓢泼大雨,洞内岩顶也滴答着水滴,地下一片积水,连坐下休息的地方都没有,同志们累了就拿铁锹横搁当坐椅。呛了就到洞外喘口气,呼吸一下山林的新鲜空气。渴了就喝点山泉水。没有一个怕苦怕累的,埋怨,发牢骚的。

       打炮洞工作正常开展后。全排工作热情极为高涨。那时连队上下班都要列队点名,从驻地到工地一路都高歌行进,充满了高昂的士气和乐观主义的精神。三个班24小时翻班倒连续作业。各班开展了比安全,比施工文明,比掘进进度的劳动竞赛,谁都不服谁,都想争第一。在现场,班长和党团员都抢着重活危险活干,打锤,装填雷管炸药,点火爆破,排哑炮,清渣等工作中都闪烁着他们矫健而顽强的身影。

       经过了近一个月的日日夜夜的不懈努力,大炮洞终于打成了。当全排同志在炮洞内集中装填了近一吨的炸药时。当我们亲手点燃了长长的导火线,听到导火线燃烧的吱吱声时,当我们在远远的山头上看到岩山被炸飞所升腾的五彩烟雾时,当我们飞跑到爆破现场看到了被炸塌了的半座山和满山遍野,堆积如山的岩石时。近一个月的辛苦和劳累,已被欢乐和成功的喜悦所替代。同志们跳跃,欢呼。相拥。庆贺着任务的圆满完成……

    我永远怀念着一起在打大炮眼时,相伴了几十个日日夜夜,出生入死的战友们。

    他们是:

    副排长:崔铁鹰。

  一班班长:宋加乐,班付:赵瑞金

            周云峰(已故),李家文,陆 演,陈保安(已故),  

   二班长:刘昌堂,班付:金正芳。

           严志松,孙荣发,陈鲁民,蒋荣福。

   三班长:赵南晓,班付:章功烈,

           黄耀庭(已故),陶水发,黄安华,吴金水,朱洪海,

   (时间远久,名单记忆不全,请了解的同志补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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